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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性图景的深度建构
夏羽:生命中的亮色与文学有关
作者:夏羽  来源:文学艺术家创作中心  录入时间:2017年1月17日

  作者简介:夏羽彝族,云南永仁县人。云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1972年出生,资深媒体工作者。十四岁发表处女作,迄今在《人民日报》《光明日报》《工人日报》《云南日报》《春城晚报》《中国民族》《凤凰周刊》《诗刊》《星星》诗刊《诗歌月刊》《红岩》《边疆文学》《滇池》等百余家报刊杂志发表过诗歌、散文作品。

  (一)

  在昭通文学艺术家创作中心主任的位置上添任昭通日报总编辑,青年作家、“昭通作家群”的代表人物吕翼最大的苦恼是,“没有自己的时间写自己想写的东西。”

  没有自己的时间写作的吕翼,近年来创作成绩斐然。

  最近这两年,他相继推出了写民族隔阂和战争给善良人带来的苦痛的《冤家的鞋子》;《是否爱》,写各种情感的交织下人生的苍凉与无奈的《是否爱》;写大灾大难面前,一些幼小心灵的不断成长的《疼痛的龙头山》;写苗族少年眼里的红军形象《云在天那边》;写乡下孩子高考苦难历程的长篇小说《寒门》……

  关注吕翼创作的人们不难发现,近年来,他的创作倾向或说偏重于儿童文学。吕翼自己说:“我写儿童文学就是想表达善良。我在成人文学里表达过很多善良,没有太多的人相信,即使我把生活的真实完完全全表达了出来,还是没有多的人相信,甚至会露出嘲笑或者怀疑:你编得太假了!”

  “也难怪他们,因为我知道,当下生活中有太多的人,都是言不由衷,说的是一套,做的是一套,都是好话说尽坏事干绝的,满嘴仁义道德却满肚子男盗女娼;因为有很多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他们本身的灵魂就出了大问题,肮脏太多清白太少,阴险太多阳光太少,让他们来教育、来拯救更多的人,最终只会是一场人间喜剧。”吕翼苦笑。

  评论家尹宗义撰文指出:“他(吕翼)近年创作的儿童文学作品自然烙上了“昭通文学”的印。除了鲜明的地域特色、风土人情,烙得最深的印记就是苦难。苦难是昭通文学共同主题,着力表现的方向,“苦难书写”是昭通作家以泪化血的哽咽,把疼痛化为爱的缄默,将苦难变成人生财富。”

  (二)

  在乡里的学校读完小学、初中。少年吕翼那时学会种苞谷、水稻、烤烟和苹果,承受过许多的饥寒交迫。

  回顾来路,吕翼说,自己打小生活在农村,与庄稼为伍,与畜牲为伴,知道庄稼是要汗水才会换得籽粒饱满,知道畜牲除了吃喝外,它们很难理解人对它的怜爱的。我曾经因为没有东西而饿得眼冒金星,没有厚衣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,没有让懒惰的畜牲继续休息而被它们横眉怒目甚至抵角、踩踏、撕咬和更多的攻击。“但我相信一切都是善的,我相信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、不够强壮、不够善良、不名够真诚而造成的结果。”

  “我相信,土地给予人的回报,绝对是和你所付出的有关。作品就是庄稼。短篇就是一畦菜,中篇就是几棵树,而长篇则是群山一片。你要是问我写作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告诉你,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写作了。我种的苞谷,亲手插下的秧苗,烘烤过的烤烟……那些都是我的作品,那些作品很真实,有实用价值。它可以填饱肚子,可以换回一件薄衣、一个本子或者一支笔。”

  (三)

  “记得(儿时)家里的农活做不走(完),而我又酷爱读书,母亲曾经不知从哪里拣来一句话骂道:‘满肚子文章充不得饥。’当时觉得委屈,现在年岁渐老,面对自己写下的一堆堆废纸,才觉得这句话还真有道理。每每下笔,常常会想:我写这个,有意思吗?有价值吗?看到媒体上介绍的那些作品,看到书店里那层出不穷的书籍,真想打自己两耳巴。看到那些作家们不断地获奖,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我写这个,有意思吗?”吕翼说。

  “但我又不得不写。写是一种倾诉,一种表达。我可以一周不和任何人讲一句话(我还真试过),可以很长时间板着个脸,就一个表情,都能过去。但我一周不写东西,不向自己的灵魂倾诉,不说那些颂扬善良、鞭笞丑恶的事,我就难受,就想撞墙……”

  尽管声名远播,吕翼依然将自己定位为“底层的写作者”,事实上,如果通读吕翼的作品,我们会看到他笔下的人物在苦难中有着一种自强、勇敢、顽强的精神。

  “中国其实就是个村庄,地球也是。而乡下人则是这个庞大的村庄里最为弱小和无助的群体,他们生是蝼蚁,长如草芥,死若浮尘。他们各种遭遇的原因,既是主观,也是客观。但不管如何,看到他们,想起他们,我都身陷其中,以为悲苦,以为欢乐。事实上,我的作品不是对别人的悲悯,而是对自己生活的表达。我不敢说为谁代言,那种大大咧咧地为人代言的话,我还不太敢说。我是在写自己,写身边的一群朋友和亲人,写他们的处境,他们的爱与痛,写他们的茫然与坚韧。这个世界太大,大得我们乡下人祖祖辈辈难以感受到阳光的温暖,这个世界也太小,小得每走一步都步履维艰、四面埋伏。下笔之前,想的很多,笔落纸下,却发现它是何等的软弱无力。愈是如此,内心愈多悲愤,愈是如此,内心更多刻骨。”吕翼说。

  (四)

  “世道如此,人心叵测。人要活下去,爱是最重要的。”吕翼说,爱甚至比空气、阳光、钙质和血液还重要,有爱就有一切。我以为,好多活不下去的人,不是因为吃穿,不是因为金钱,而是因为没有爱。爱对一个来说很重要,爱对于一个文学作品来说,同样更为重要。没有爱的人是一具僵尸,没有爱的作品是死亡的作品,编织假爱的作品是虚伪的作品,践踏爱的作品是可耻的作品,玩弄爱的作品是无耻的作品。文学作品需要的是真爱、大爱,是对底层有着关怀的那种爱。如果一个作品里表达的是对金钱、对权贵的爱,那种爱也是低级的、无聊的,被大众所唾弃的。文学作品需要的是在黑暗里呼唤光明,在严冬里寻找火炉,在人心悖离、暗箭穿心的岁月里寻找握手、拥抱和以心换心。“作品有了真爱,有了善意,才会温暖人心,代代相传。”

  吕翼说,他的作品一如他当年在寒风中,赤脚踩在泥水里,插下的一株株秧苗;一如他当年用破裂的手掌,种下的一株株苹果树;一如他冒着酷热或者雨水,烘烤出的一炉炉烟叶……

  “他们都从泥土里出来,我爱它们,从不虚伪。”

  吕翼说,在他的视野里,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应该是:黑暗里的光明和笑容后的利刀,泥土里的飞扬和天空的沉重。

  那么,祝福吕翼。

文章录入:田登康  责任编辑:田登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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